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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笔很烂 但脑洞怪多

这玩意可比邪眼和神之心好使多了。

敢杀我的神!

须弥之后我的精神状态。

原曲:哦呼-敢杀我的马


前奏(千朵玫瑰循环)

弟兄们(旅行者协众角色)

上任,须弥!(开地图)

旅行者来了,须弥太平了

旅行者来了,青天就有了

来须弥我只办三件事

智慧 智慧 还是tmd智慧

走几步 走几步 (开神像开锚点)

走出个一日千里 一日千里(一天地图百分百)

走出一个虎虎生风 虎虎生风(兰百犁迦一拳超人)

走出一个恍如隔世 恍如隔世(世界,遗忘我)

霸气外露(兰罗摩与觉王树)

算逑!(世界决绝了我)

不急不急(七天神像回血),跟他耍耍(愚人者之愚)

三步之内拔他几颗牙(死域与流血狗)

鄙人旅行者来须弥找亲人,能不能站着把钱挣~(艾尔海森的钱袋)

一就是一二就是二(多莉的奇妙商店),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(“百万”摩拉的单手剑战斗技巧·八)

请客(塞塔蕾的觉悟)斩首(博士多托雷出场)收下当狗

项羽请刘邦啊

小派蒙,小派蒙

就是装糊涂的天才~

一百八十万(再次被通缉)剿匪凯旋(纳西妲背刺)马上送来~

那你怎么就相信旅行者真的糊涂?

(多托雷)我脑子里想的只有把智慧对半开(收下神之心)

噗~(喷血)

大风起兮云飞扬(初入沙漠)

安得猛士兮走四方(赛诺 艾尔海森 迪希雅坎蒂丝)

江湖豪情侠胆柔肠(黄金梦乡,婕德与老爹)

枪在手

跟我干贤者!

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(至冬愚戏)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(海岛梦境)

嗯哈哈哈哈(阿门)哈哈哈哈哈哈~(世界树被烧)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(须弥城循环危机解除)

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(海芭夏所见的神明)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(赤王之事)

嗯哈哈哈~(真相)

你想跟我火拼?(旅行者和背后的众人)

三天之后一定给旅行者一个惊喜。(博士与疯狂的学者们)

Tmd多托雷,敢杀我的神!!!!

翻译翻译什么叫

tmd惊喜(诡异的羊皮卷)

翻译出来给我听

什么叫惊喜?(以安弗塔斯之名)

翻译tmd

什么叫tmd惊喜(漫长的重逢)

惊喜就是

他是我老婆!(我是艾尔海森的狗)

恶心!!呸!(卡维 博士)

翻译翻译什么叫

tmd惊喜(就算回归沙尘)

翻译出来给我听

什么叫惊喜?(森林会记住一切)

翻译tmd什么叫

tmd惊喜(再唱一遍蔷薇的歌谣)

惊喜就是三天之后我杀我自己~(多托雷与赞迪克)

哈哈哈哈哈~(天理) 


【博→海←维】射杀恋人之日

回坑bgo过了2.5.1剧情,人被刀了。所以根据《其为,洞穿女神的猎人》这一节剧情写的。有角色死亡,主维海。有一点是看到维海这个词的时候,有一种“唯属于你的海洋”的这样的感觉。(嘴笨说不出来)。终于赶上国庆的尾巴了……(来自国庆不放假的怨种的碎碎念)

普通人设定,没有神之眼。神话下人神共存的世界,人的力量就是生命的力量。参考和注视都已经标好了,如果有遗漏请指出!我一定改!那么以下是正文。



“前辈……”

今天是艾尔海森从教令院毕业的那一天,今天是他与卡维誓约的那一天。

“卡维前辈……”艾尔海森站在黄昏下凝视不远处的卡维,落日的余辉掺杂在耀眼的金色中间。卡维一直给他带来一种暖暖的感觉,太阳的颜色是卡维的颜色。

卡维很快注意到艾尔海森的到来,朝他招了招手露出灿烂的笑容。“呦,阿海!我已经规划好了,我们先去璃月,然后是稻妻最后去蒙德……明天就出发!真期待啊,我们的旅行只有我们两个人”说着,他靠上护栏背沉默了一会又继续道“阿海,真的很幸福。可以和你一起去……”

“我也是。”离开这座腐朽的学院,去探索世界,去仰望星空。和你一起,艾尔海森回应卡维一抹动容。他们在夕阳下畅聊直到浩瀚无垠的星空铺开。

“我们约好了哦,明天早上就出发。我在奥莫斯港等你!”卡维回头与目送他离开的艾尔海森对视,看到对方点头颔首确定才肯离开。他等不及要开始新的生活。

今天……是离幸福最近的一天。

艾尔海森冷冷地看向角落,那团黑影抖了一下,在路灯下显现出来。“学者,艾尔海森。大贤者要求见你。”这时候找他多半是因为自己和卡维要离开。“我知道了。带路吧”这条路并非前往教令院。

那里居然会有这样一座水池,就像辽阔的海面一样装满星星。大贤者站在池边等着他,“艾尔海森……你不能离开。”老者眼睛苍劲有力,犹如鹰隼一般。“你们无权干预我。”他的反抗掀起一丝波澜,又很快平息。
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这是他被推下水池前的最后一句。

 

卡维站在港口盯着逐渐高涨的白日,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艾尔海森还没有来,但船已经不能再等了。站在甲板上的他还在期待,期待那抹熟悉的颜色能从往来的人群中出现。什么都没有,船已经驶离港口,海平线已经吞下整个奥莫斯,他什么都没等到。

多托雷从奥莫斯下船乘着水路来到须弥城,风刮过耳畔像是挠了几下痒。教令院想要神,所以他来了。他想要适合的实验品,所以教令院找到了他。当他看到水面下沉眠的人时,突然觉得这群废物学者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
至今最完美的作品,除了遍布全身的神纹。多托雷捧起艾尔海森垂下的脑袋将他的脸凑近自己。支架会帮他撑起眼皮,绿松石一样的眼睛也该有点属于他的颜色了。来自神明的血凝聚为结晶,点入中心完成最后的收尾。

“现在,醒过来。我的孩子。”

没有回应。多托雷扫兴的撇下他拿起数据表看了又看,圈圈点点了几组数据似乎发现了什么。等到夜幕降临①,如弯弓一样的月亮映射在水池时艾尔海森醒来了。

面对陌生的环境,艾尔海森站在水池中迷惘的看着星空。月亮告诉他,要离开, 要逃离,要逃避。在大雨中穿过雷鸣,出生在陌生的世界后陷入黑暗令他感受到了恐惧与痛苦。害怕促使他蜷缩在一片巨大的跟叶下,一头金色的牡鹿②靠在他的身后分担这份彷徨。

多托雷哼着月亮的歌谣披着星光找到了艾尔海森,“我能感到你的害怕。我的孩子”他张开手臂将艾尔海森揽入自己的怀抱,“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理解你的人,我是能温柔待你的人,我是属于你的新的伊始。”

一个许诺,然后一同穿过旷野。

多托雷给了他新生,交给他知识,给予他希望,为他铸造了做精致的牢笼。艾尔海森并没有获得人的情绪,不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恨。这正是多托雷想要的,利用神的权能控制人的思绪,达到真正的伊甸乐土。

艾尔海森觉得自己很幸福,白日多托雷待在实验室里他有机会出去观察人类,日落之后他会在多托雷的陪同下一起追猎③。多托雷为他加冕,多托雷为他带来爱?

“多托雷,我爱你。”艾尔海森盯着多托雷,“错误。”

“多托雷,我喜欢你。艾尔海森捧起多托雷的脸颊,“错误。”

“多托雷,我……”艾尔海森困惑的眨了眨眼,“尊重我,敬爱我,服从我,屈身于我”

冰凉的液体正顺着血管爬进心脏,刺骨的寒冷让他打了个寒颤,

 

四处游历让卡维见证太多人情世故,反而回到须弥让他感到陌生。所有人都洋溢着笑容,就连镀金旅团也能与盗宝团携手洽谈。诡异的令他无法在须弥城里驻足,但他还想再看一眼艾尔海森,和他打声招呼告诉他“我回来了”。

“嘘!”

猛然间有人抓住他的手腕,是赛诺。还来不及打招呼赛诺便拉着他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内,里面满是愁眉不展的人与外面的明媚相比这里格外阴暗。“现在再惊讶,应该不会被发现。”

艾尔海森成为了新的月神,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创造情绪的伊甸。

“……换句话说,他只允许我们笑,不允许我们悲。”赛诺说着似乎想起什么又停顿了一下,继续补充道,“又或者,他更像一个程序。被他定义的善可以持续运行,而恶会被他扼杀。”听到这里,卡维愣了一下。他知道的艾尔海森并不是这样的,虽然艾尔海森不怎么喜欢笑,但他对感情的捕捉足够细腻,敏感。

“如果,我刚才挣脱你。我也会被扼杀吗?”

“肯定。而且是立刻。”

赛诺的回答是意料中的,无谓的期待不可能的答案真是丢人。卡维盯着窗外欢愉的人群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和这间屋子一起沉默好了。

“连你也没有办法吗?卡维阁下!”有人大声的朝他喊叫了一声,“冷静,你这样会害死大家的!”赛诺连忙制止他却换了更多质疑,细碎的声音很快充斥整个小屋。所有人都在指责,情绪已经无法抑制了。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落入癫狂。

“找到了。猎物。”冰冷的声音刺穿所有人。外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变成黑夜,一轮皎洁的弯月已经悬在半空。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中将他们包围,艾尔海森对他们的审判像是一出罪有应得的喜剧。

“等等!等等……艾尔海森,如果你还愿意聆听,请等一下!”卡维冲到人群的最前端,“我是……我是游历的旅人,请您冷静……”

很可惜,艾尔海森没有给卡维机会,月神的箭矢会穿过所有人的脑袋。不过还是被赛诺找到了机会,带着还尚存理智的人逃离。

“你犹豫了。”多托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看了看卡维他们逃跑的背影声音冷了很多。“也许应该加大药剂。”

所有人都知道艾尔海森曾经的恋人是卡维,所有人都关注着卡维。多托雷也不例外,如果卡维真的是唤醒艾尔海森人性的钥匙……那么必须尽快除掉。

“再怎么说,也是你的曾经的恋人对吧。”多托雷摘下往日的面具,猩红的瞳孔里映出月辉的样子。蹲下身子摸向水池中飘动的发丝。他的月亮,应该永远被困在自己影子里。

“多托雷!!!!你看看已经死多少人了!我们要的是智慧之神!你给我们搞出来了什么……”大贤者疾步冲进了进来手指着多托雷继续说:“我们要终止合作。”多托雷慢悠悠的站起身,走到老者身边。

“是嘛,真是抱歉啊,不好意思……白痴。”

柳叶刀刺进喉管的一刻连呼救都无法喊出,大贤者惊恐的瞥向身侧的多托雷。“距离你死亡还有十分钟,出去向你的同僚展示一下反抗神明的后果。”多托雷将大贤者向前推了一步嫌弃的摘下手套丢在一旁继续说道:“滚出去,别脏了池水。”

大贤者扶着刀柄走到教令院的人群中,没人理会他的求救。所有人都在谈笑除了他,濒死的恐惧和撕裂的声带。明明很害怕,可为什么忍不住笑,莫名的幸福。氧气已经不够呼吸了,直到带着幸福的微笑倒在地上。

“艾尔海森,去追猎。把他的带过来见我。”

 

另一边卡维与赛诺一路来到戈壁,剩下的人并不多了。“抱歉,卡维。大家都知道你和艾尔海森的关系。以为……会影响他恢复过来。”赛诺安抚了其他人后坐到他的旁边,“没关系。你回来了,我们还会有别的办法。”

赛诺拍了拍卡维的肩,卡维还是沉默的望着月亮。“赛诺。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吧。多托雷要是不傻肯定会追过来的。为了大家的安全……”

“你疯了?”赛诺升高了点声音,但依旧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“……你说的也对,如果你能甩开他,我们到阿如村见面。如果……”“如果第二天我没去,你们就不必等我了。”

目送赛诺离开,耳边传来沙砾飘动的声音。循着声音寻找,一头金色的牡鹿突然和他对视了一会。很快凑到他身边钻进臂弯下蹭了蹭掌心。

“为什么……他没有攻击你。”艾尔海森顺着月光落到卡维的身前。“指令,带你去见多托雷阁下。”

“但……一个问题。”卡维愣了一下,不过他还是立刻应了下来。“通过读取的你的记忆,为什么。你眼中的我。为什么会这么快乐。”

“……哎?……那是因为……因为你。爱上我的原因吧。”原本失落的眼睛突然闪烁起来,卡维对着艾尔海森露出自信的笑容。

“……原因不明。大脑原因不明。我……删除这份记忆也无所谓吧。”“不可以!”

卡维立刻阻止艾尔海森,他们沉默了片刻。艾尔海森舒展了一下表情,又继续说:“明明感到不愉快……挺有趣。”

话音落定的片刻间,戈壁变成了一片花海。一片又一片的月见草④织成的陆地,迎面的月光与无垠的海面。

“这是我的世界。作为答谢。”艾尔海森顺势坐在卡维的旁边,牡鹿起身卧在艾尔海森的身侧。“沉睡时,在这里等。等待苏醒……等……某个人。来带我离开。沉睡,追猎。我的全部。”

卡维换了一下姿势坐到艾尔海森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一同凝视大海与月亮。“为什么要控制人的情绪?”

艾尔海森似乎猜到他的提问,盯着水面的映月酝酿了很久才开口:“恶意是恶的开始,摒弃恶意就能达到善。让所有人开心不就是神的该做的吗?”艾尔海森说的也不绝对是错,但也绝对是对。“一切事物都有边界,一旦跨越边界,万物运行的规则与秩序都会被迫害。⑤”所以神也会出错。

最后那句他没有说出来,摸上艾尔海森撑在地上的手攥紧手心。“我真是无法理解。”艾尔海森没有真有挣开他的手,反而扣住了卡维。“作为人的你,能否帮助作为神的我。”

艾尔海森没等卡维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下去,“真是残酷。神会靠人类拯救。”说着艾尔海森摸上身边的牡鹿,他们什么都没再说,等着月亮落入海面。

时间过了多久他们不知道,直到一簇紫色的风信子⑥从月见草中冒出来。

“我该回去了。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?”艾尔海森站起身子回头看向卡维,见卡维没有动作他只好笑一下消失在远处。

 

“你也会失手?”多托雷看着空手回来的艾尔海森,猛地站起身子捏住艾尔海森的下颚。摸上的一刻皮肤就有些泛红,愤怒的眼睛似乎要将艾尔海森钉穿。“作为实验品,你有些太放肆了。”

水池,更冰冷的水池。双眼被仪器强制打开,眼球很干涩泪水忍不住的渗出。“神明的结晶对你而言还是不够吗?不错的意志,但是你不需要。”说着多托雷柳叶刀伸进了眼球中。瞬间陷入黑暗后,艾尔海森来到自己的小世界。红色的月亮,枯萎的花田,唯独属于自己的海洋。

 

走过最后一片沙漠,卡维看到了山落怀抱的阿如村。柯莱呼喊的声音就连远处的他也能听见,接着是赛诺与提纳里两对摇摇晃晃的耳朵。

坐在屋内,赛诺大致向卡维介绍了其他人。来自镀金旅团的迪希雅还有阿如村的守护者坎蒂丝,卡维只是告诉他们艾尔海森还有人性没有杀了他。至于艾尔海森世界的东西和约定,他只字未提。

“总之,我一定要射落月亮。”卡维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,他需要帮助。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会,“好,我同意。”赛诺第一个同意,提纳里也跟着他点了点头。“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迪希雅犹豫了一会也跟着点了头。“抱歉,虽然我也很想帮助你们。但我要留下来守护阿如村。”坎蒂丝的想法也没错……大致计划了一番,依旧是提纳里和坎蒂丝守护阿如村,赛诺和他一起去找艾尔海森,迪希雅负责接应。

“提纳里师父!!!!!”柯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,所有人都立刻警戒起来。柯莱看了看紧张的氛围连忙摆手示意:“不是啦,不是敌情。是一头金色的鹿!又大又漂亮!嘴里还叼着一只蓝色的荷花⑦!”只是听到金色的鹿,卡维便立刻起身冲到外面。

是那头鹿,艾尔海森身边的牡鹿。其他人跟着卡维来的略迟但都很惊愕的看着那头鹿,牡鹿蹭了蹭卡维,将嘴里的荷花塞进卡维的手里后变成了蝎子⑨离开了。

“额……卡维?那是什么?你难道是童话中的[小公主]?”迪希雅看的晕头转向,其他人也陷入沉思。“总之,他不会害我们。”卡维将荷花收起后摆出理所应当的样子,“说不定,这些结束之后。我真能当上[公主]也说不定”。

玩笑到此结束,他们还需要一些准备。

 

“抓到了。”艾尔海森睁开眼睛,绿松石的中心已经被猩红的火焰吞噬。“时间,今晚22点。地点,教令院。任务,杀死艾尔海森。人数,两人。”艾尔海森趴在多托雷的腿上向他报告,多托雷笑着奖励似的摸了摸艾尔海森的脑袋。

“是时候该结束了。”

 

卡维带着赛诺潜入到了教令院,一路上太过寂静让所他们都感到不妙。果然,到了教令院多托雷和数名须弥民众在等着他们。艾尔海森站在他的身后带着慈悲的表情搂着他。

“欢迎欢迎,这不是神明的恋人嘛。既然是神明的恋人当然要全城来迎接你们了……”多托雷朝着他们走了过来,艾尔海森随之飘上高空不过并没有有攻击的欲望。

“赛诺。掩护我。”卡维拿出弓箭瞄准了艾尔海森的心脏。将力量集中到手臂,明显感觉到血液已经开始沸腾了,“我将我融入箭矢。来感受我吧,我的神明。我的爱人。……艾尔海森!”箭矢的闪光撕裂天空直击艾尔海森的心脏。

多托雷看着艾尔海森被击中反而笑了出来,“卡维啊卡维,你还真是自信。你真以为你能杀了他吗?”他的话语中满是嘲讽,信心满满的样子让卡维捏了一把冷汗。

“结束。学习完成。目标确认。”艾尔海森的脸颊上闪烁出一些神纹,手中出现了银色的弯弓。忽视了还在流血的伤口,对着卡维射出了一发箭矢。

“什么!”

卡维与赛诺都愣了一下,他们瞪大眼睛但来不及发呆。他必修扭转略显虚弱的身体再射出一箭击落艾尔海森的箭矢。

两根箭矢在空中碰撞化作尘埃飘落夜空。血……顺着耳朵溢出来了,赋予自我生命的箭矢让他有些超载。右臂已经没有知觉了,不过还是能感到有血流顺着手臂流下。

“嘁……附加上生命的箭矢吗?作为人的你能射出几只弓箭?在你超载衰败之前还能射出几只箭矢?”多托雷站在高处看着残喘的卡维,忽视了艾尔海森身上的神纹所产生的电流。⑧

“用不着你解说!”赛诺举起长枪砍向多托雷。多托雷闪得也很迅速,只是被枪刃划过皮肤。“卡维?!你还撑得住吗?”赛诺瞥了一眼卡维,看到卡维冲着自己点了点头。于是专心对付起多托雷。“接受我的审判吧!”

谈话间,艾尔海森的第二只箭矢已经瞄准完成。血液顺着指尖低落的瞬间,箭已离弦。

“如果说作为神的恋人呢?”卡维再次抬起手臂,让麻痹的手臂再次发力真是考验他的毅力啊……

“赋予你生命与爱……”

这一箭冲散云烟,发出激烈的冲突。声音传遍这片须弥,犹如巨龙嘶吼一般撕裂艾尔海森的光束。这股力量已经超越了神明……然而,艾尔海森还在那里。

“呃……”虚弱。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了,呼吸都费劲起来了。身体好像在崩解……卡维半跪在地上靠着弓箭,勉强能立起身子。“可恶……我还是无法带你离开吗?”

“为什么??为什么?!为什么!!我不知道。我不理解。为何?你要……准备杀了我吗?说好……会帮我的?为何要对我射出这支箭矢!”艾尔海森折下胸口的箭尾,身体上的神纹越来越混乱。

多托雷被艾尔海森突然的失控分了神,让赛诺找到了可乘之机。长枪径直穿过他的腹部,手中的匕首却只能勉强插入赛诺的肩胛。

卡维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再次站了起来。冲着艾尔海森笑道:“你明白的。从那时候起,你就明白了。”

抽出那只蓝色的荷花架在弓箭上,“你想要删除我爱着作为人的你。那是你的感情,那是你的嫉妒!若你是神明,那是不该存在的感情吧。”此刻,他与艾尔海森同时蓄力……不过卡维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严肃:“如果是这样,拥有心的你来说,一次又一次的强迫自己忽视人的情绪,一次又一次的被拖入深渊……实在是太过……太过痛苦了!!”

他们同时松开弦,“我怎么能忍心……我怎么能忍受让你一直挣扎在那片孤独的海洋!”

他们的箭矢超越这个世界。

这是为了你所射出的箭矢,这是因为“我爱你”所射出的箭矢!唯有爱……会忽视一切,击落你!

以此,击落神明之日。

以此,击落爱人之日。⑩

“啊……我明白了。一切都明白了。这支箭,是你的全部。是你……不是愤怒,是温柔,是怜悯,是同情,是悲伤,是——爱。这是人与神的差距。致命的……差距。”艾尔海森面对眼前的箭矢,笑了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神明的结晶也顺着眼泪滑落。“好高兴……”被这一箭命中,那就只能堕落了。与你,堕入爱河。好幸福。

“你真的来了……”

“月亮”被箭矢撕碎了。多托雷爬起身子想要接住“月亮”的碎片,但每一片都如同雪花,融化在他的掌心。

“你这个!傲慢!愚蠢!自以为是的男人!”你怎么能轻易站在高处俯视我的爱!多托雷怒气冲冲的盯着血泊中的卡维,他想举起刀亲手终结卡维。但被赛诺的长枪先一步从背后穿过胸膛。“告诉我,多托雷。心脏被击碎的你还能活多久?”

多托雷也倒下了,倒在了“月亮”的碎片中。

带着血的手勉强才能接住月亮,卡维捧起碎片送到嘴边亲吻“月亮”。随后……失去力气躺倒在地。

“晚安,月亮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片段:

“艾尔海森,你吃了太多的点心。牙齿会受不了的。”多托雷移走艾尔海森眼前堆放点心的餐盘,“作为神,吃太多’甜’并不好”。

艾尔海森很听话,甚至将手中吃了一半的点心也放回了餐盘。“你该去看书了。”多托雷抬眼看了看瑟缩的艾尔海森。

艾尔海森就像害怕再度被抛弃的小狗一样讨好着他,真是蠢……又有点……可爱?多托雷盯着那块吃了一半被抛弃的点心良久,鬼使神差的塞进嘴里。

果然太甜了。

那之后……

“艾尔海森,要不要吃点点心?好像是从璃月过来的点心。”多托雷将餐盘推向艾尔海森,他以为艾尔海森会拿起一块尝尝。

艾尔海森什么都没做,盯着多托雷:“神。不能吃甜。”多托雷的手顿了一下,将点心放在手心凑到艾尔海森面前,“真的不想吃一口?”

如果只是被勒令禁止吃糖的孩子,这样的诱惑绝对会心动。令他意外的是……艾尔海森居然反呕了。

“多托雷阁下,我的大脑已经不允许我吃下甜了。”艾尔海森很认真的看着他,没有撒谎的意思。

多托雷当然明白,一个不爱吃糖的孩子和一个不能吃糖的孩子的区别。瞬间无趣了,多托雷起身留下艾尔海森一个人和桌面的点心面面相觑。

“人,真是搞不明白。”

艾尔海森忍着恶心拿起一块点心掰下一小点塞进嘴里。

……好吃……

 

【以下是备注】

片段:其实艾尔海森在卡维回来之前,已经尝试触碰“爱”了。神也是想要触碰爱的哦

①阿尔忒弥斯的母亲勒托被赫拉诅咒不能在大地上分娩,最后她妹妹阿斯忒里亚化成的“无明岛”阿得罗斯挺身而出,接纳了她。这里设定在夜晚,就是暗示无明。

②阿尔忒弥斯的圣兽,一般认为是牝鹿。这里既然是男月神那就是牡鹿好了

③神话中,当阿波罗驾驶着光芒四射的太阳神车,把阳光洒满大地时,阿耳忒弥斯正躲在群山中与林中仙女们玩耍,狩猎。当傍晚时分,她登上银光闪烁的月亮车驱车出巡时,阿波罗则为她边弹琴边唱歌,而阿耳忒弥斯则静悄悄地穿越浩瀚无垠的太空。作为笼中鸟,观察人类或许是他唯一能觉得有趣的事了吧。

④花朵在夜间开放,花语是默默的爱与不羁的心

⑤3.1剧情,艾尔海森的原话。

⑥阿波罗与海新瑟斯的故事,紫色风信子的话语是嫉妒;忧郁的爱

⑦印度爱神迦摩,以鲜花为箭其中就有蓝色荷花。也很像游戏中的月莲。

⑧神纹参考了fate的魔术回路,艾尔海森也是一直超载和卡维对拼。

⑨关于俄里翁的死,除了被阿尔忒弥斯误杀,还有一则是因为调戏阿尔忒弥斯(出言不逊)被阿尔忒弥斯放下的蝎子毒死。这里暗示,他们注定要厮杀。

⑩阿耳忒弥斯为贞洁制定了严格的规矩,尽管她自己爱恋上了俄里翁,后来她上了阿波罗的当,用神箭射中了俄里翁的头部。阿耳忒弥斯降落到海上,想看看被射中的目标。可她看到的却是头部中箭的俄里翁,静静地躺在水面上,来不及和他的心上人说一句话,就已经气绝身亡了。


【博海】缠

  现代白领au,和群友口嗨的产物。我已经尽力了。在我看完3.1之后,真的尽力了。国庆可能会写一篇别的,也可能没有。(精神养胃了)

  预警:很多,我主写了口(肯定)

  

  那么用餐愉快。

  

  多托雷看不惯艾尔海森很久了,所有人都喜欢他唯独除了自己。虽然看起来温柔稳重,处事也干净利落,最重要的是长着一张楚楚动人的脸。幸好,他在人事部自己在研发部如果要天天看见那张脸,那他宁可辞职去种蘑菇。


  所以……为什么研发部要和人事部联动团建啊!!!多托雷坐在角落握着酒杯盯着被人群簇拥的艾尔海森。狼多肉少,不少人的手摸上艾尔海森的身体。男人女人,已婚的未婚的,被酒杯簇拥着。


  艾尔海森看上去已经喝醉了,唇白齿红眼周泛着嫣红,说起话来都有些不清楚了。“多托雷先生,来喝一杯吗?”衣着艳丽的女士坐在他的身旁,她的手并不安分主动攀上多托雷的双腿中间。“滚”没有多余的回答,女人扫兴的拍拍屁股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

  “抱歉,各位。我想离开了……”艾尔海森突然推开人群,猛然站起来但酒精麻木了他又有些站不稳被人群搀扶。“唔……谢谢,但是我真的不行了。要回去了……”他还没有意识到那些扶着他的手,已经开始放肆起来了。多托雷还坐在那里看着,艾尔海森似乎要被拉回座位了。第一个人出格就会有第二个,然后一群涌上……


  “就让多托雷送他回去吧!”最外围的人突然叫了他名字,“多托雷喝的最少,就让他送艾尔海森送回家吧”不只是因为喝得最少,更因为他是全公司都知道的唯一一个对艾尔海森不感兴趣的。自己吃不到就要别人也拿不到,真是自私的人啊。

 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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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博海】除我之外皆是我

根据《化身博士》这本小说的有感而发,多托雷并不是甘愿受困的人,所以邪恶便是他的内心所向。(不是洗白,不是洗白,不是洗白)

内容很碎片化,基本是按照《化身博士》的剧情走的。部分我直接改用了音乐剧和书的原词。精力实在不足以支撑我写完完整的内容。所以我在最后会放上大纲。


除我之外皆为我,情绪的多样分化,我的定义被无限放大,除了我的内心被忽视,他们形容的都是我。


那么一下祝好胃口。(也没什么)


要想得到救赎,就要丧失一部分本性。

 

“你在等人吗?”赞迪克走向站在那里驻足良久的灰发男人,“是否需要的我的帮助?”他笑盈盈的看着那个青涩的学者。

“抱歉……我想我应该不需要”灰色的男人捏住下巴似乎陷入了沉思。又猛地看了眼他,却又撇开眼神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。

“抱歉。叨扰你的思绪了……”赞迪克大概是认出来他了,艾尔海森,是知论派的著名人物。他的情绪很微妙,像含羞草一样,小心翼翼的展开枝叶被触碰后又蜷缩一团。

艾尔海森还在看着他,偏了偏头,小心的试探道“你认识卡维学长吗?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小,也足以拉住他的脚步。

赞迪克当然知道艾尔海森和卡维的关系,热心肠的学长和青涩的学弟,因为学术碰撞在一起的黑与白。自己本应该是局外人……又为什么要插入这俩人中间。

可如果是“我”是否会放任……

“呵呵……当然认识,需要我带你去见见他吗?”

答案是很显然的,当然。

一路上他与艾尔海森交流了很多,从生命的诞生到宇宙的撕裂,命运的轮回,万物的两面,灵魂与肉身,最终留在善与恶,理智与疯狂。

“你的想法很有趣,艾尔海森。那么当你处于混乱之中,你会倾倒于自我,还是理性。”

赞迪克的手搭在门扉的把手上,绯红的眼睛审视身前陷入思考的男人。

“我不急着得到你的答案。人是会蜕变的,会成长的……”赞迪克拉开门,里面灯火通明与昏暗的走廊截然不同,他将身影藏在门后融入黑暗,凝视着灯光下的艾尔海森。

 

 

“真是一场美妙的雨,不是吗?”赞迪克走到艾尔海森的身边,看向窗外。雨点撞击的水花让外面的一切看的不太真实。

艾尔海森顺着他的目光一同看向窗外,风景已然模糊。可对于长久注视的他而言,也依旧清晰。

雨点的声音让这场沉默显得并不无趣。

艾尔海森合上书,长呼一口,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道“赞迪克,你是否……愿意与我交流……自我与非我?”

赞迪克将目光移向艾尔海森,他当然乐意,只不过还需要一些东西。

 

“那么艾尔海森,你能否感受的自我情绪的绽放……例如开心,愤怒,悲伤,绝望……”

他的回答只是闭上眼摇了摇头,他的感情太过细微,连自己都不法注视到。

赞迪克拉过艾尔海森的手摸向自己的面颊,他冲着艾尔海森笑,笑的温柔,如月下春水。

“这是……开心”

接着他皱起眉毛,眉心拧在一起,那双猩红的眼睛如同烈火一样在燃烧。

“这是,愤怒。”

他的面部放松,刚才的火焰瞬息变为一朵零落的玫瑰

“这是。悲伤。”

“请别流露这样的表情……”艾尔海森第一次流露出表情,他顺着手掌的空隙捧住赞迪克。

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……”

“因为,你爱上我了。”这是怜悯。

赞迪克将双唇贴近他的嘴角,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睛将他囚禁在中心的烈火之中。

短暂的吻,短暂的雨。

等待雨结束,花朵才会簇拥开放。

 

情绪便是自我的演化。真正的我与异样的我,哪一个我都可以是我。

 

 

“对他感兴趣吗?赞迪克……”我们站在阿坨河谷,审视那台已经瘫痪的机器。

“是的……很有趣不是吗……”索赫蕾,你会怎么认为呢

 

与那群无趣的学者一同探索,真是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决定了。赞迪克看着身后那些跑的气喘吁吁的学者们,他们都很感谢赞迪克的帮助得以逃离那台杀人机器。

“朋友们,你们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有多面,就如善与恶,同情与仇恨。如果我们能想机器一样控制每个人身上提取所有的邪恶,想想我们可以创造怎样一个世界。一个没有愤怒、暴力或冲突的世界,人类将不再进行杀戮,一个充满同情的世界,一个对生活充满激情的世界、一个驱除的疯狂战争的世界。”

“我会很快找到突破这种二元性的关键了,元素公式也可以——也将会,改变人的性格模式,引导他走向邪恶或善良,权衡潜在的,巨大的可能性。同事们——亲爱的朋友们,你们知道吗?我们有机会创造历史!”赞迪克的描述几近疯狂,在场的所有人都否定,拒绝了他。①

 你的请求只是愚见。

 

 

索赫蕾,可怜的索赫蕾。你的腹腔已经被老虎啃食殆尽,你的双眼还渴求希望。我如此器重你,你为什么要恐惧我呢。索赫蕾,可怜的索赫蕾。也许你还有救,但我不能允许你活着。

雨水打湿你我的神情,我们都充斥着绝望,你是在哭泣吗?索赫蕾。我也是。

 

赞迪克蹲在小溪边清晰手上温热的鲜血,冰凉的小溪已经把手指冻得有些麻木。自己的双手明明已经被那股炙热的血液烫伤,为什么呢。因为他的善在诅咒他,在斥责他,此刻的他陷入混乱。

雨水会冲刷一切,又看不清眼前的道路了。

既然他们不允许,就由我自己来,这可是拯救这个世界的机会啊。

 

神订制下道德来约束人,人为了取悦神而服从,站在欲望与道德之间的平衡点,服从神明定下的条款。当内心的自我想要突破,我便成为无声的反抗者,面对这个病态的世界,会作何选择。

 

 

探索小队当然会对他进行调查,首先要做的就是等待对索赫蕾的解刨报告。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,所以需要尽快。

【xx月xx日

别无选择,我将对我进行测试,这根试管将承载我的全部。

略咸,微苦。

舌头首先传来一阵刺痛,但很快就会麻木。

喉咙感到温暖,强烈的燥热迅速在我的血管中蔓延。

有些上瘾,也有点头晕。

没有明显改变……

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,似乎要窒息了,那东西要将我吞噬了,就像被开膛破肚一样,摧毁我!

要被那东西杀死了!!】②

试管摔落在地面,就像猩红的血液,涌动着的晦暗的红色,美丽,就像黑夜的宝石一样。引领我脱离黑暗。

 

“赞迪克?”艾尔海森打开门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到,衣衫凌乱,还有一些药水洒在他的衣服上。

没有回答,赞迪克跻身进入房间关上门。

“我的挚爱。今夜之后,我们将拥有更多。你不需要爱我,你只需要理解我。呵呵”

 

是天堂亦是地狱。

从赞迪克带他离开房间起,外面的雨便淋湿身上的每一处,四周的微光早已经被阴云燃烧。陷入一片混乱与黑暗,这里是一处无人问津的房间,一处打开牢门的监狱。

“现在……这里没有人来规定你的天平,站在混乱的中心,走向自我还是理性?”赞迪克遮住他的双眼,拥抱此刻疯狂。

欲望,就像洪水一样,吞噬所有人的灵魂。燃烧自我,迎接疯狂与狂乱。

“艾尔海森,触碰我,这是我的绝望。”

外面的雨声太过嘈杂,听不清呼吸的存在。自我如同野兽冲出囚笼,今晚,屠戮我们的灵魂。

 

 

时转今日,没有人会忘记哪天被发现的艾尔海森,像是从野兽口中救下的猎物,残破可怜。

“加入愚人众的你,感觉如何”这是最后的战斗,只要打败名叫博士的切片,一切危机就会破解。艾尔海森攥紧手中的剑,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,没有怨恨,就像是老友之间的叙旧。

“甜蜜而又崭新的感觉,从灵魂中得到了解放,更加富有活力,轻盈,愉悦,就像美酒一样令我陶醉,他们甚至还在不断肆意生长着。”多托雷的神情已经接近疯狂,他丝毫不介意现在注定的败局。

“你不该在最后拒绝我,我本应该带你一同走向自我!”

 

“不杀了我吗?”多托雷倒在血泊中,艾尔海森的剑已经划破他的喉结,暗淡的黑血不断蔓延。艾尔海森皱了皱摘下那枚被染红的面具,“因为爱过你。但你只是一个切片。真正的你躲在那个地方,一座凶宅模样的建筑,没有窗子,楼下只有一扇门,楼下正面只见一堵密不透风的褪色外墙……”他伸手盖住多托雷的双眼,偏过头看向窗外“里面的你,丑陋疯狂,冷血残酷。渴望被他人杀死……”③

 

“你只是选择走向自我……”等到血泊中的人不再呼吸,伤口干涸。

外面的雨也停了,艾尔海森擦拭干净剑柄,面向旅行者冷冷的开口。

“回答我的提问,旅行者。当你站在混乱的中心,是走向自我还是理性。”


①②:音乐剧的原台词,有所改动

③:小说中,对海德的门的描写,有删改


以下是大纲(其实就是《化身博士》的大体罢了)

赞迪克早早就注意到自我与异我,异我怂恿他随欲望处事,而自我约束他恪守道德。当他遇到艾尔海森的时候,他本想以自我去爱他,带着原本内心感知脆弱的他感知自我。但是他的异我不断冲击他,当他面对索赫蕾时,异我侵占他,他杀了索赫蕾。自我因此而绝望。自我再一次拯救了他,拥有自我的赞迪克救了探险队,但自我的善良迎来的是探险队所有人的否定,于是他决定以自己为实验。

最终异我杀死了自我,疯狂的他想要侵占艾尔海森,也做到了,但艾尔海森在这次混乱中走向理智。此刻的自我的他,与他的恋人艾尔海森告别。后来他加入了愚人众成了博士,多托雷。他不在被自我约束,意思展现异我,切片也就诞生。多托雷问他是否要杀了自己,艾尔海森知道自己无法杀死真正的博士,除我以外皆是我,你所见的是我,你所恨的是我,你说思念的是我。自我与异我的挣扎被困在屋内,他们被疯狂所困,渴望被杀死被救赎。艾尔海森对旅行者最后的拷问,他也走向了异我。